【他來的原因我也能猜到個大概,沈家將一家分公司賣給別的企業,他找了我很多次,想讓我插手這件事,被我拒絕了。】
蔣依然抱著那本日記衝出蔣氏的時候,顧不得上李叔的車,隨便叫了的士就離開了。舒言晨啊舒言晨,任我蔣依然信了你十分,而你竟然出了十分假話欺騙我。
人生兩次來到這個園子,第一次是滿懷期待,第二次是滿懷憤慨。
舒言晨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已經猜了個大概,剛想說話卻迎麵砸過來個本子,他沒躲,硬生生看著那本子砸過來後反彈到地上。
蔣依然直接走近他,拽住他的領子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揚起滿地灰塵。向來無論站在哪都是發著光的舒言晨,如今狼狽不堪。
“舒言晨,我本就想著你不可能突然好心帶我來臨安,但我還是信你不會害我不會利用我,可你倒好,這麽大個賠本的買賣讓我蔣家插手。”
蔣依然並沒有特別生氣,那個詞該怎麽說呢,心寒。
“對不起。”他隻說了這麽一句。
“臥槽又是這三個字,全世界都像對我說對不起?”蔣依然撿起地上的日記本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看到這個你知道我多感動嗎,可一秒才知道你真是用心良苦。舒言晨,我不是這麽沒良心的人,別管你用什麽企圖接近我,都無可厚非的說明了一件事,你的確幫了我,所以我父親那我已經幫你說了,他說你訂出的要求他都同意,沈家的分公司年後就能姓蔣。”
她一連串的話說得舒言晨措手不及,聽到最後才反應過來,不由得笑了。
哪怕狼狽不堪,也笑得似清風徐來。
沈雲在房間聽到爭吵便跑了出來,看到這樣一幅畫麵又回了房間,年輕人的事年輕人自己處理也罷。
蔣依然覺得舒言晨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他比楚晟要白上三分,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