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惜生性善良隨了沈雲,可在她最需要母親的時候沈雲一次都不曾出現,這對母女的隔閡就是一個“舒”姓。
舒父不去疼愛舒惜,因為她對舒夫人無可奈何。沈雲不去護著女兒,因為她怕舒家記起她會更加欺負女兒。這些是舒言晨看著長大的。
所以這片果園是他唯一能做的。
蔣依然聽完後久久無法言語,她想象不了那張照片上的女孩童年竟是這樣,相比她雖然沒被父母愛過,但好在有蔣奕晨,任誰也欺負不了她。
可舒惜什麽都沒有啊……
“對不起。”舒言晨說:“我用不了舒家的東西去幫他們,臨安我能想到的隻有蔣氏,調查後才發現你是蔣氏的女兒。”
“你沒對不起我什麽,雖然這事跟我沒多大關係,但改變我的是你,帶我來臨安的也是你,讓蔣頌認回我這個女兒的也是你。我們在相互利用,也是相互依賴。”
舒言晨躺在地上,閉上眼淡淡笑了。
相互利用,相互依賴,還不錯的樣子。
那天蔣依然跟著父親回了臨安的家,似乎是多年都沒變過,櫃子上有蔣奕晨的玩具,還有他塗在牆麵上的傑作。還有他的小屋,貼滿了深藍色的壁紙,還有星空,他就像睡在宇宙中一樣。
小小的床被打理的很是幹淨,玩具一一放齊,十七年來一如當初的模樣。
蔣頌推開另一扇門的時候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小小的嬰兒床,上麵還掛著數不清的玩具和鈴鐺,四周全是女孩子喜歡的玩具,最引人注目的是窗邊一排風鈴,隨著風兒發出甚是清脆的聲音。
這是她的房間,一進來就有股莫名的溫暖包圍住她。
當年的她也是在全家人的期待中等待著降臨,她也被愛過,那十個月所得到的愛,遠比一生加起來的都要幸福。為什麽她沒有感受到呢?
搖籃裏還有她的衣服,小小的,一個巴掌這麽大,粉粉的特別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