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晨和Erily都說自己音樂很有天賦,音準很好,蔣依然雖不懂他們心裏想的,但是心裏有了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在聽到舒言晨把她的曲子彈出來時,那一瞬間的震驚與驚喜,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心裏某個地方突然變得熾熱,想唱想聽想把這音樂放到全世界,大概這就是夢想。
Erily很嚴格,前兩天再培訓蔣依然基礎音樂知識,作曲所必要注意的東西,蔣依然也是來了鬥誌,大半夜都在看那些著名音樂人的鋪子。
然後Erily開始訓練蔣依然的音準,用上了各種各樣的樂器,讓蔣依然驚喜不已。如舒言晨所說,她的音準很好,Erily彈出的每一個音她都能聽出來,就連海浪的節奏她也能模仿。
那時候蔣依然才發現,這就是天賦。
而這天賦讓Erily驚喜不已,蔣依然隨口哼出來的曲調隻要稍加修飾都是不錯的音樂,隻是缺乏了靈魂。
這之間蔣依然也開始了為楚晟作曲的準備,Erily說這需要真情,隻有內心最想表達的化作音樂才能傳輸到大家的心裏。
真情,真心。
蔣依然躺在沙灘上耳邊盡是海浪拍打在海灘的聲音,忽然一道身影遮住了太陽,蔣依然緩緩睜開眼,舒言晨站在自己的前麵。潔白的襯衫在碧海藍天映襯下甚是好看,嗯,臉也好看。
“你怎麽來了?”蔣依然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Erily說你在這裏。”舒言晨
“咋了,有啥事嗎?”
舒言晨沒說話,隻是淡淡的看著她的雙眼,四目相視都無言語。終於蔣依然眼睛酸了,眨巴眨巴哀怨道:“沒事就沒事嘛,也不用這樣盯著我看呐。”
“聽說你要去維也納?”
舒言晨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臉上的表情甚是怪異,為什麽說怪異,大概就是舒言晨這個稀缺表情包的人,竟然擺出了一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