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惜。
蔣依然一眼便認出從房裏走出來的人,和舒言晨有著幾分相似的麵容,柳葉眉下的雙眼同時和自己的視線相匯。
“咦,小晨的女朋友嗎?”她靠在門口嘴角淡淡的笑著,美得像副畫。
蔣依然連忙解釋:“同學同學。”
她故作吃驚:“啊同學呐,怎麽成天在我們家學音樂呢?”
“額……我也不知道,順勢就……”在這學了。
舒惜忍俊不禁,一個“噗嗤”笑了出來:“哈哈哈哈太可愛了這孩子。”
蔣依然汗顏,這姐姐未免也太嚇人了,她能感覺到自己剛才快結巴了。
舒惜忽然跑過來抓住蔣依然饒了一圈,然後撐著下巴嚴肅的說:“太瘦,不好生養。”
之前聞聲出來的舒言晨頓時黑了臉,直接轉身再回去。
蔣依然隻是傻愣愣的讓她各種觀察,儼然一副審弟妹的樣子,蔣依然內心簡直是,毫無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完全看不出麵前女人童年何其悲慘,蔣依然無意看到她的右手,觸目驚心的一大塊傷痕映入眼簾,怪不得舒言晨後悔了這麽多年。這將跟隨她一輩子的傷口,無法愈合。
“早些天就聽說你了,但是吧每次我回來你都走了,難得今天見到,快進來吧。”舒惜拉過她的手。
蔣依然算是服了,什麽叫做自來熟。
客廳裏沒人,可能是去了鋼琴室,舒惜從冰箱裏拿出兩桶冰淇淩問道:“依然,草莓和巧克力,你想要哪個?”
蔣依然不好拒絕,便說了草莓,抱在手裏才發現這冰淇淩桶,真大。
舒惜脫了鞋子將腳架在腿下,大概是欣喜蔣依然,迫不及待的說:“依然我跟你說,小時候小晨偷吃冰淇淩被發現了,你知道怎麽發現的嗎?”
蔣依然側頭表示不知。
“凍到舌頭嚇哭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舒惜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