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好幾天,陸母和蘇鳶都對小奶糖愛不釋手,蘇鳶連給陸紀言送午飯的心思都沒有了,整天就想著逗小奶糖開心。
平靜的生活卻在一個下午被一個電話打破。
這天陸紀言正在公司,想著城西開發的事情,私人電話開始響起來,看到來電顯示,心裏還是會有一絲悸動。
來電顯示正是葉挽歌,已經半個月了,這些天葉挽歌都沒打電話給自己,沒想到現在會打電話過來。
心裏的天秤在鬥爭著到底該不該接。
最後還是選擇了接,也許挽歌找自己是有別的事呢。
“喂,我是陸紀言。”
“我在A市了,我們出來見一麵吧。”葉挽歌不顧宜姐的勸阻,總覺得心慌的很,再晚來一步就感覺陸紀言不是自己的了。
“挽歌,在電話裏我說的很明白了,我們已經不合適了。”陸紀言知道挽歌的性子偏執的很。
“陸紀言,我就隻想再見你一麵,有這麽難麽!”葉挽歌覺得自己從沒有這樣低聲下去。
“地點。”也許這種事隻有見麵才能說的清吧。
“就在你公司旁邊的公園那邊,我已經到了。”葉挽歌看著公園鬱鬱蔥蔥的大樹,總覺得這次找紀言談會很不順利。
來到公園,想到之前裏麵同挽歌散步的地方,走過去發現挽歌也在那,分手的戀人,習慣還是如此的相似。
葉挽歌穿著一條大紅色的無袖連衣裙,帶著墨鏡,一步步像陸紀言走去。
“我感覺我好久沒見到你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紀言。”帶著墨鏡,也許可以遮住通紅的眼睛,卻遮不住帶著哭腔的語氣。
陸紀言不再像以前那樣親昵的牽起葉挽歌的手。
“在電話裏,我已經講的很清楚了不是麽,挽歌你是個驕傲的女人。”
葉挽歌抓住陸紀言的手隻覺得有些情緒崩潰,這幾天接連的打擊,錯失影後,又與親密戀人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