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紀言看著葉挽歌就這樣呆立著也不好受,但是自己又有什麽立場安慰她呢,轉身想離開。
快走到車前,葉挽歌追了出來。
顧忌周圍的人群,但是葉挽歌知道在不追,陸紀言真的要離開自己了,上去從背後抱住陸紀言。
“紀言,我離開影視圈,好不好,我不拍戲了,好不好,你不要離開我!”
“紀言,以後會好好關心你的,以後我就隻有一個你好不好!”
陸紀言聽著葉挽歌的一句句承諾,隻怪彼此是錯的時間的對的人吧。
“挽歌,放手吧,不要讓彼此再難堪下去了。”陸紀言想上去解開緊緊抱住自己的手
“我不放,我放了你就不是我的了,紀言!”精致的妝容,也擋不住女人的大哭。
“從那天你沒進門開始,我就不是你的了。”狠下心拿來了,那雙本來想握緊一輩子的手。
陸紀言大步的往前走去。
卻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一輛麵包車,瘋狂的往陸紀言這個方向衝過來,而且越是接近陸紀言越是加速。
無處可逃,陸紀言看著車內的駕駛員――祝飛達,祝成遠的父親,被自己搞破產的祝氏總裁。
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種無名小卒手上了麽。
“紀言,不要!”
身後的一雙手狠狠的推了自己一把。
“啊!”
因為葉挽歌的一推,陸紀言避過了這一難,葉挽歌也已經這一推,將自己暴露在了車前。
“嘭!”
祝飛達見自己撞錯人之後,立刻逃離了現場。
葉挽歌倒在地方,陸紀言看到這一幕隻覺得心裏慌得很。
“挽歌,挽歌!”陸紀言跌跌撞撞的跑上前,抱住葉挽歌。
陸紀言不知道挽歌撞到哪裏,隻知道這滿地的血都是身上這個女人身上流出來的,都是為了救自己流下來。
“挽歌,你不要睡著了好不好,馬上,救護車就來,馬上!救護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