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魏江寧可去啃合陽也不來啃麥城,我原本還以為他主要是擔心城中兩位魏國皇子的人身安全,沒想到他還有這一層顧忌!”洪武一副恍然大悟道。
秦書鴻也是心中頓悟:“這就是你為什麽讓我當著民眾的麵燒死那些叛軍,就是想警告魏江,逼急了我們,我們什麽事情都能幹得出來?”
“孺子可教也。”秦雲笑道,惹秦書鴻鬱悶地翻了個白眼。
“這就難怪了,魏江的主力這些天一直在城外十幾裏外的山上駐紮,就是怕你用水破他的大軍。”王翦對秦雲的遠見敬佩至極。
“本來魏軍有水軍,倒是不怕這樣的威脅,如今就我們有水軍,進可功退可守,魏江若是無一半勝率絕對不會輕易冒險。”
秦雲說出了己方的優勢,頓時讓秦書鴻暗自鬆了一口氣。
感覺隻要有東江威脅在,魏國好像沒那麽可怕了。
“既然魏江明白了這個,我們又如何殺他?”秦書鴻追問道。
“這就得看我接下來最為關鍵的一戰——搶屍骸,救霍將軍後人!”
秦雲指向魏軍援軍帳篷,說道:“魏軍驕傲自大,不曾知道我們對他們營中布局了如指掌,隻要我們能派個精英小分隊混進大軍之中殺了敵軍主將,趁亂搶走霍將軍屍骸和他的後人,而後魏軍必定大亂。”
“可能狼煙示警魏江,亦或者進攻麥城,我們就在城中製造混亂,棄城而走,待魏軍衝入城中接魏江入城,我們就決堤淹城!”
秦雲眼中露出瘋狂之色。
水淹麥城或許會造成麥城百姓傷亡,但戰爭就是這麽殘酷,那些百姓既然選擇在麥城這樣的一軍事重地生活,就該有被淹的覺悟。
其實,麥城的魏國百姓早就被魏國高層當成棄子,否則也不會允許此地繁華,就是為了隱藏他們將來很可能用江東之水淹沒來犯之敵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