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放心,他若是敢反水,我第一個先殺了他!”
魏文擺出一副凶狠的語氣,可憨憨的模樣卻是很難讓人相信他敢下手殺人。
“真不知道是誰把你教化成了這個樣子,我若是他,知道後怕是要被你氣死。”秦雲無語道。
“嘿嘿,姐夫好奇我老師麽?”魏文聞言麵露喜色,驕傲道:“我一生隻認準一個老師,那是我還小的時候教導我的一位老爺爺,他可厲害了,一般人我可不會告訴他的名字……他名叫霍忠!”
“你說什麽,你老師是霍忠?”
秦雲等人齊齊扭頭看向惠文,一臉震驚和不信。
不僅秦雲不信,就連馬車裏的李敢也是一臉不信。
“你們不信?”惠恩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交給秦雲,“嘿嘿,就知道你不信,你一定沒想我的老師竟然是一位秦國將軍吧?霍忠太傅他祖上也和姐夫一樣為秦國立下赫赫戰功,年少封冠軍侯,而後官居封狼居胥,乃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之戰神!”
李敢心中一萬隻烏鴉飛過,而後冷汗直冒,真怕秦雲告訴魏文自己這個使臣此番前來麥城的目的。
“我的老天啊,若真如此,這貨若是得知自己的老師要被人鞭屍,豈不是要把魏國賣得死死的?”
一旦告知,指不定就被魏文給宰了!
秦雲接過魏文手裏的令牌查看了一下,而後從身上摸出霍忠的令牌進行比對,發現刻紋一樣,唯一不同之處便是魏文手裏的令牌字令是“病”字,而秦雲手裏的卻是“忠”字。
“你自己看看,令牌可是真的?”秦雲把兩塊令牌丟給李敢,“若敢撒謊,賜你死罪!”
“小的不敢!”李敢慌忙拿起令牌進行比對。
“咦,姐夫你怎麽會有我老師的令牌?”
魏文一眼就認出秦雲丟進馬車裏的一塊令牌是自己老師的令牌,當即從李敢手裏搶過來,收尾進行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