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菲兒瞥見霍津庭一如既往那般高高在上,他永遠是那朵高嶺之花。
在大學是這樣,走向社會,隻會越發加大這種落差感。
即便她在學校各方麵都很優秀,甚至學校多有傳他們倆是最登對的金童玉女。
可她心裏其實是自卑的,極力隱藏著對他的心思。
斂住思緒,莊菲兒熱情地提起茶壺來:“霍師兄,我給你添杯茶水。”
霍津庭單單隻是擺了一下手:“不必,本少不渴。”
林正國招著手,示意莊菲兒坐下。
“莊小姐,這些活讓服務員來就好。”
“你和津庭啊,先敘會兒舊,都是一個大學出來的,一定有很多話要聊。”
霍津庭卻絲毫不領情,抬眸直視心懷不軌的林正國。
“她怎麽會在這?姑父,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身旁的莊菲兒輕咬了一下唇瓣,低垂下了眼簾,眼底落寞盡顯。
她一直以為她在霍津庭心底,應該是有一份超然的地位。
結果這些年,是她癡心妄想了嗎?
林正國擺了一下手,笑著解釋:“津庭,別這麽嚴肅嘛。”
“我今天把莊小姐找來,就是想問問你的想法,莊小姐在海外學成歸來,已經是知名的珠寶設計師。”
“咱們霍氏珠寶就缺像莊小姐這樣的人才,需要新鮮的血液注入。”
即便是這番解釋,霍津庭麵上不動聲色,態度依舊疏離淡漠。
“姑父,今天說好了是我們姑侄倆的小聚,本少不想談公事。”
“再說莊小姐如果真的優秀,大可以走霍氏集團公開的招聘。”
林正國故作不認同地搖了搖頭:“津庭,怎麽這麽刻板,莊小姐可是你的師妹呀。”
在旁的莊菲兒知趣的再次起身來:“林總,您就不必再幫我說好話了,理應公事公辦。”
“霍師兄,我一定會走正規渠道進入霍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