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南歌感覺心裏翻江倒海的。
說不清是被背叛的憤怒,還是更多的是她剛想交付真心,卻再次被錯付了的可悲可歎。
走了一個夢蘭,又來一個小師妹。
霍津庭的人生閱曆真是好生精彩。
那她算什麽?隻不過是他應付家裏,找過來的合約人。
明麵上說是妻子,隻不過就是隨手可拋,隨手可撕毀的一段關係。
南歌現在感覺心裏窒悶的厲害,令她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心悸感。
她抬眸再一看那一桌子由她親手準備的飯菜,仿若都成了笑話。
“不行,南歌你不能哭,他本就沒許你什麽,你還真傻乎乎的想和他過一輩子。”
就在這會兒,琴姨走了過來,察覺南歌的臉色不太對勁。
“少夫人,你怎麽了,該不會是吃壞肚子了?”
南歌為了掩飾此刻的難堪,勉強吱聲著:“可能是有點,我胃裏有些難受。”
“我上去躺一躺就沒關係了。”
琴姨試圖攙扶她上樓:“少夫人,我看看家裏有沒有胃藥,我扶你上去。”
南歌深吸一口氣,難堪地背過頭去:“不用。”
隨後,她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衝去,步履都是飄的。
要不是她死死攀著欄杆,隨時都能往後仰去。
甚至中途,她還磕撞了一下腿。
一時間,她分不清是腳痛,還是心更痛。
那強忍著的淚水,終是忍不住一顆又一顆往下掉。
琴姨仰頭望了望,實在擔心。
最主要今天南歌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底。
南歌是個值得好好過日子的好姑娘。
她作為老太太派過來的老人,必須在關鍵時刻督促少爺。
琴姨撥了一通座機過去,霍津庭沒有接。
隨後,她又打給在開車的陸航,總算通了。
她急切地衝著那一頭說著:“陸助理,少爺現在人在哪?還在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