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麽一說,霍津庭倒不想走了:“你這話什麽意思,是怪本少今天沒有按時回家嗎?”
南歌卻默默地閉著眼睛,不想再多說了。
“我累了,請霍少讓我休息吧!”
剛一說完,胃裏又一陣絞痛,促使她的身子不由得顫栗起來。
霍津庭本來想邁開步伐,餘光瞥見她這副樣子,心頭猛地一縮。
“南歌,你都這樣子了,本少又如何安心的走。”
“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要帶你去醫院。”
說著霍津庭一下探出手去,試圖撈起她來。
南歌卻犯了倔,掙紮起來:“你不要碰我,髒。”
“髒”這個字清晰的傳入霍津庭的耳畔。
他仰麵深呼吸一下,哼笑出聲:“你居然嫌棄本少,說本少髒。”
“本少看你現在病的昏頭昏腦,就不與你計較。”
南歌現在胃裏難受,隻想安靜躺一會兒。
霍津庭非得過來,化作了一副很關心她的樣子。
可他明明剛剛才和一個女人糾纏回來。
她實在做不到聖人姿態,做不到若無其事,還得陪著笑臉應付他。
在霍津庭再一次探出手來想撈她,她憤然一個轉身半撐起身子來。
紅著眼眶,怒瞪向他:“霍津庭,我不要你管,你去管別人就好。”
“還有你剛剛沒有聽錯,我就是嫌你髒了。”
這一來二去的,霍津庭的耐心也耗盡。
可當他觸及她淚眼婆娑的可憐巴巴的小模樣,又不由得軟下心來。
“南歌,你在鬧什麽脾氣,本少都還沒與你計較。”
“就算你要吵,也得先把身子養好。”
“聽話,我帶你去醫院。”
聞言,南歌秒躺了下去,一把掀起毯子蓋住了頭。
悶聲悶氣地衝出口來:“我不去醫院,你也別來管我。”
見小丫頭如此犯倔,霍津庭與生俱來掌控他人的那種上位者氣場,也燃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