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力求贏回臉麵,說的爽快間。
霍津庭突地起身,一臉邪魅地正在動手解紐扣。
南歌秒慫往後退了幾大步:“你想幹什麽?”
霍津庭手裏的動作未停,輕挑了挑唇:“本少脫自己的衣服,又沒脫你的。”
“我得去洗漱了,你自便。”
南歌幾乎是用逃的:“我也回房洗漱。”
在南歌溜出門之際,霍津庭有意而為之在她心上添堵:“有本事今夜你不要回到這來才好。”
南歌十分鬱悶地回了隔壁房間,如果不是路途較遠,她真恨不得再溜回家去。
可幹耗著不是個事,她也去洗漱了一番,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磨嘰半天,就是沒有勇氣走出房門。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還來不來?再不來,本少得鎖門睡覺了,鎖門有安全感,還是你教我的。】
南歌崩潰地看了看光溜溜的床板,和光溜溜的沙發。
難不成今天晚上真的要在這死磕,萬一明天生病的話。
忽而,她又想通了。
她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就算今晚擦槍走火,她睡到的也是霍津庭,不虧。
到時合約真的結束,說不準還可以敲他一筆。
這麽一想,南歌就釋然了。
連門都沒有敲,直接闖了進去。
此時的霍津庭僅穿著絲質的睡袍,半躺臥在床。
南歌剛一進去就造成了這麽一波視覺衝擊。
一黑一紅,配色醒目。
南歌深呼吸一口氣:“等會兒我們中間分隔開一個三八線,誰都不允許越界,就拿這個抱枕分割。”
霍津庭突然就轉過身來,那敞開的領口,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一下躍入南歌的眼前。
“本少可以接受,不過本少現在睡不著,想看會兒電視。”
南歌小心翼翼摸上床,心慌地背轉過身去。
“隨你便,聲音小點,我要早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