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最抓狂的自然要數南歌,她急的小臉都紅了。
她抿了又抿小嘴,很是難以啟齒:“霍津庭,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現在琴姨又不在,你幹嘛說這些鬼話……”
下一秒,霍津庭優雅擺正了坐姿,反而衝著南歌勾了勾手指頭。
微正聲,掀起薄唇來:“本少從來不汙蔑人,本少所言可是有實質證據的。”
在南歌看來,這不過是故作伎倆。
她氣呼呼地偏過頭去:“你讓我看什麽?”
直到霍津庭舉著手機,一下亮了過來。
南歌在真實看到手機裏的照片時,直咽了一大口口水。
“這是什麽?”
霍津庭微白了一眼抵死不認的小丫頭,一一指著說明:“看不明白,睡相和個八爪魚一樣,你這腿擱哪呢……”
“得虧是遇到君子又體力好的本少,你要是遇到別人,非得甩你小PP!”
這一下,南歌是真的羞愧到無臉見人了。
她失控地一下捂住了頭:“這不是我,這肯定是我做噩夢了,以為旁邊是個抱枕……”
“你快把照片刪了。”
緊張的說到後來,南歌幹脆起身夠出手來,試圖搶回手機毀滅證據。
不過遭到了霍津庭輕而易舉的左閃右躲,一臉張揚的表態:“這可不行,省得有人再汙蔑本少的清白。”
南歌幾次三番搶奪不成,甚至還遭到了前麵開車陸航的注目禮。
她羞愧難當之下,隻能拿小包擋住臉,偏過頭去。
陸航見後座上總算消停了,看戲般添上一句。
“霍總,少夫人,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車子剛一停,南歌幾乎是腳底溜煙地衝了下去。
後座上的霍津庭唇角浮起了一抹迷人的褶皺。
“這偶爾逗一逗小丫頭,還能增添一點生活的情趣,陸航你說呢?”
被問到話的陸航,還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