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太鬧騰,南歌也喝了不少了,打算暫且去洗手間裏躲一躲。
她看著鏡子裏雙頰緋紅的自己,又埋頭嗅聞了聞衣服。
還真是挺臭的,恐怕霍津庭得笑話她了。
南歌剛打算去外麵窗台吹一會兒風,這時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
那頭隱透著不快的沉悶嗓音竄入耳膜:“南歌,飯桌上有這麽忙嘛,連信息都不看。”
“本少正在路上,親自過來接你。”
南歌晃了晃頭,詫異地滑出口來:“霍少別,你別過來,這裏人很多的。”
“要是被牧時霖看到了不好,而且他們玩得很歡,不放行。”
霍津庭嗓音微沉,繼續說教:“別忘了你是已婚人士,那個牧時霖人前小老板,人後就是個禽.獸。”
一時間,真是讓南歌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霍少,你別生氣了,那我要不再去爭取一下。”
霍津庭略顯不耐煩的語氣,命令道:“爭取啥,直接出來。”
“本少早就讓你來霍氏珠寶,你偏偏留在那。”
霍津庭這一番話下來,南歌隻覺得腦海裏有點暈沉沉。
剛好這時包間裏有人出來尋她。
“南歌,快來啊,那邊小牧總說要去唱歌了,優先讓你點歌呢。”
南歌隻能暫且放下電話,應付一下:“我媽給我打電話了,你們先去。”
繼而她剛提起電話,那頭一字一頓發話:“不許去陪唱歌,現在馬上出來大門口。”
“若是本少見不到你,定會直接闖進去要人。”
空留南歌煩躁地抓扯著頭發,不帶這麽折磨她的,兩頭都是惹不起的大佬。
霍津庭那可是言出必行,她若是不現身,真會闖進來抓人。
怎麽辦?唯有裝不舒服撤。
南歌煩心地剛打開包間門,裏麵煙霧繚繞,煙味伴著酒味直竄了過來,她直感到胃裏一陣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