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被這麽無理取鬧的一吼,隻覺得腦海裏更暈眩了。
她單手撐著電梯壁,勉強解釋起來:“霍津庭,你在想什麽。”
“我的嘴巴是因為我著急喝那一碗很燙的醒酒湯,那個牧時霖一定要讓我喝完走。”
“我這不是擔心你在樓下等得急。”
南歌說到最後,難免有些委屈巴巴。
這一番解釋,依舊沒有讓霍津庭覺得解氣。
他生硬地抿著薄唇:“牧時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什麽時候你變得這麽聽話了。”
“而本少說的話,你卻可以排在後麵。”
南歌現在真的是懶得搭理耳根子邊的嘰嘰咕咕。
“霍大少,求饒過,我現在真的有些不舒服。”
奈何霍津庭冷冰冰地摔下一聲:“那也是你活該,還給牧時霖陪酒。”
恰逢這時,電梯門開了。
霍津庭那是頭也不回,大步流星邁出。
南歌暈眩的厲害,整個人倚著電梯,還沒意識到要出電梯。
霍津庭走了幾步,終究又回頭。
在電梯即將關上的那一刻,揚手擋了一下。
煩躁地低咒了一聲:“真拿你沒辦法。”
下一秒,敞開雙臂一股腦兒將虛晃的南歌托抱在了懷裏。
從電梯間走到大堂,南歌稍稍緩了口氣。
嚐試著下來:“霍少,勞煩你了,不過你放我下來吧。”
這一次,霍津庭沒有放任,手裏依舊穩妥的抱著。
不過嘴上卻沒有饒人:“得了,瞧你這個樣子,走路估計都能摔。”
“你要丟人,可別丟了本少的麵子。”
前台再次發現霍津庭那媲美模特的型男身姿時,見著他懷裏抱著個女人。
“看吧,帥哥剛剛那麽酷,不搭理人,果然是名草有主。”
“真想看看能被帥哥抱在懷裏的女人,長什麽樣?”
“別想了,和你我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