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這一句,臥龍大師瞬間明了,小丫頭是想藏拙。
到底是他看中的徒弟,越看越滿意。
隻可惜了霍家這個臭小子,派頭大,想來此刻在心裏估計還看不起小丫頭。
自認為彼此的身份並不合適啊!
臥龍大師此刻苦惱著該如何敲打一番他。
這雕刻玉石,他頗有心得。
這在撮合人姻緣方麵,他也是個門外漢,他都打光棍大半輩子了。
忽而,他有了一計。
“小丫頭,你不肯留下做我徒弟,我也就不勉強了。”
“但是老夫實在惜才,其實我早年也指導過一個年輕人,恰好,他近來也搬到榮城了。”
“要不你替老夫走一趟去看看他,人家小夥子那也是溫潤如玉,長的好,性格也好。”
聽到這,南歌隱隱有種不妙感,怎麽感覺有種在說媒的趕腳。
她幹笑了笑,禮貌地問及:“大師,請問這人是誰?如果合適,我就替您跑一趟也無妨。”
臥龍大師談起的時候,那是神采飛揚:“其實,我這個小友在你們業內也算是小有名氣,他叫宋軒逸,小丫頭你可知道他?”
“宋軒逸”這個名字,南歌早在上輩子就早有耳聞,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珠寶鑒定行家。
而且傳聞中他文采斐然,畫功也不錯。
對了他們此次珠寶設計大賽的總評委席上,宋軒逸就赫然在列。
斂住思緒,南歌的小臉上亦是染上了一抹異樣的神彩。
“大師,我當然知道他,宋老師年紀輕輕就很有名。”
臥龍大師順著說下去:“小丫頭,有眼光,看來你很欣賞我這位小友。”
“回頭我就聯係一下他,你們倆也算是術業相通,一定有很多的話題可談。”
霍津庭見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的,權當他不存在。
憤懣地緊了一下手中的筷子,沉聲支開人:“南歌,湯涼了,你去重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