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霍津庭心裏的負麵情緒暫時得到緩解。
他微清了一下嗓子,立直起身:“本少是被咬了,但沒被蛇咬。”
惹得南歌一顆心忽上忽下的:“你什麽意思啊?”
霍津庭突然扯了扯他的衣領,往前側傾了過來:“看到了沒有,脖子這個地方,剛剛被路上的小蟲子給蟄了。”
這一秒,南歌自覺被戲耍了。
她氣鼓鼓地瞪著他:“霍津庭,你混蛋,原來拿這種事開玩笑!”
“去你的被蛇咬。”
由於太生氣,南歌動手猛推了一下他,掉頭就走。
霍津庭卻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小妻子,本少可記得嶽母是音樂老師教養極好,何時教過你用粗話罵人了。”
火氣頭上的南歌,那是見誰就懟。
“那是因為你欠罵,再有下次,我還會罵的更難聽。”
“當然出生世家的霍大少,肯定沒見過像我這麽粗俗的。本小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
惹得霍津庭莞爾一笑,他好像發現了小妻子了不得的另一麵。
原來真正惹毛了,她會氣紅了臉幹瞪著眼,與你對罵三百回合。
“本少會這樣也是事出有因,誰讓你和那老家夥裏應外合,存心氣本少。”
聽到這指控,南歌沒忍住憤然扭過頭來:“嗬嗬,我和大師裏應外合?我看那隻蟲子就得逮著你的腦袋咬。”
霍津庭突然又板起臉來:“南歌,女孩子耍蠻的話也得適可而止。”
“過了,就不可愛了。”
換來南歌哼哼一笑:“我可不可愛,都礙不了霍大少你的眼。”
“我都配合你這麽久了,接下來我要回家住,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南歌颯爽地扭頭,走的那是六親不認。
霍津庭吃癟,隻覺得好一頓戳心窩。
他居然單方麵的被小丫頭給宣布結果了。
霍津庭加快腳步,追上在前一去不複返的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