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肆今日上早朝,處處碰壁,早已覺得不對勁。
父皇對他簡直前所未有之冷淡,顯然母妃被冤枉的影響對他甚大。
影響大到,甚至連一向看好他的父皇,一夕之間都能冷眼相待!
慕長肆攥緊拳頭,麵色鐵青,惱怒無比!
洛棲雲到底做了什麽?
為何父皇會氣成這樣?!
急於彌補父皇心中對他急速下滑的地位,下朝後,慕長肆沒有直接從宣政殿離開,而是奔向禦書房。
他要向父皇好好說清楚,告訴他,一切都是洛棲雲那個賤婦幹的!
陽光烈烈,慕長肆看見停在禦書房外的馬車,麵色不禁一滯。
他聯想到洛棲雲為了氣他,故意上皇叔的馬車,眾目睽睽“綠”他!
皇叔也是,平日裏那樣厭惡女人的模樣,怎麽不直接拒絕洛棲雲,平白添了她的囂張氣焰!
“皇叔。”慕長肆雖然心中發堵,見了慕聿珩,還是作揖行禮,乖乖地喊了聲皇叔。
慕聿珩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步入禦書房中,似乎很匆忙。
慕長肆不禁幽怨,臉色極差,卻還是跟上前去。
“聿珩!”皇帝看見政王,和顏悅色地喊他坐下,偏頭看見他身後的慕長肆,臉色便拉下來,未置一語。
這樣的區別對待讓慕長肆如芒在背,他硬著頭皮作揖道:“父皇。”
“如果沒什麽要緊事便退下吧,朕與政王有要緊事相議。”
慕長肆神色訕訕,從前父皇從來不會刻意將他支出去,甚至還會主動與他商討政事。
如今,就這麽被踢出局了?!
他不禁惱怒,洛棲雲,你可真是好本事!能將本王害成這樣!
“父皇!母妃是冤枉的!”慕長肆顧不得皇帝的吩咐,連忙道。
慕聿珩坐在椅席上正欲開口,聞言不禁皺眉,閉唇靜候。
“冤枉?她可是親口承認的!”皇帝眼中閃過一抹冷漠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