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禦書房內靜寂了一瞬。
“僅憑這塊麝香,不能證明什麽!”皇帝按了按深蹙的眉川,出奇地沒有讚成政王。
“既然聿珩已經找到母蠱,朕會遣人去政王府與你接應。”他擺擺手,唇抿成一條線,胡子翹起來:“你們退下吧!朕身子不適。”
“是。”慕長肆緊緊盯著那塊麝香,眼光陰沉,伏身退出去。
一出禦書房,他便直朝天牢奔去。
他似乎……誤會了洛棲雲!
此事非同小可,他得向母妃問問清楚。
“帶本王去見賢妃!”
守押天牢的門侍領著慕長肆,沿著長長的甬道漸漸深入,身上的鐵質物件發出碰撞的嗡聲。
賢妃伏在獄中的草地上,穿著囚袍,麵容憔悴。
“肆兒!”她看見慕長肆,眼睛一亮,撲到前麵,手顫抖著抓住監杆,“你有沒有給母妃澄清?”
慕長肆沉默,他對洛棲雲最大的誤解,就是她的醫術。
他一直篤定,洛棲雲就是外秀中幹,胡騙父皇,害得母妃被陷害入獄。
但今日看來,似乎不是。
“母妃,”慕長肆目光沉沉,觀察著賢妃臉上的一舉一動,“政王在您宮中,發現了麝香。”
“麝、麝香?!”賢妃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不、不可能!一定是他陷害本妃!”
見賢妃慌張至此,慕長肆心中早已了然,他的語氣驟寒:“母妃,你怎能私藏麝香呢?平白給他人落下把柄!”
“母妃……母妃也是為了肆兒你啊!”賢妃眼神躲閃,她知道自己是瞞不過了,心高高提著,哭道:“母妃害怕再出現一個政王……你知道的,當初要不是政王遇害眼盲,今日的皇位怎麽可能輪的到你父皇?!”
“你如今地位還未穩固,母妃不得不為你做打算啊!”
她擰著袖子,哭得淚幹腸斷。
慕長肆的眉頭鬆了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時日已久,母妃定要咬定自己是被奸人誣陷,不認識什麽麝香!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