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對上盛隨目光的一瞬間,顏梵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顏梵轉頭就對著盛隨跪了下來。
“盛總,是我失言了,我認罰。”
十九年了,他從未犯過這樣的忌諱,現在卻因為這點小事沒忍住。
如果連這點情緒都控製不好的話,那他就真的不配留在盛隨身邊了。
“你要是真的想她了,那就去看看吧。”
盛隨收回了冷冽的目光,淡淡地出聲道。
他的情緒很穩,語調也很平穩,聽不出有任何的情緒,但是顏梵卻已經一頭冷汗了。
“盛總,我不會再犯了。”
顏梵這麽說著,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了槍,將左手放在了地上,然後拿槍對準了手背,解開了保險。
就在他準備自我懲罰的那一刻,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叩響了。
盛隨餘光掃了他一眼,見顏梵趕忙收起了槍,他這才徐徐道,“進來。”
看著江嫵推門走進來的一瞬間,盛隨眉宇之間的冷冽頃刻散了,抬頭看向了她,嗓音微微有些嘶啞,“起了?”
“嗯,”江嫵淺淺應了一聲,“這段時間學校任務比較重,所以我準備住校一段時間,跟你說一聲。”
這麽說完,江嫵也沒有要等他答應的意思,直接轉身就要走。
“站住!”顏梵被江嫵此刻的態度惹惱了,沒忍住出聲道。
在她之前,還從未有人敢這麽跟盛隨說過話。
任誰都看得出來盛隨對她不一般,可是她卻越發恃寵而驕,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顏梵。”
盛隨的分貝不高,卻不怒自威。
顏梵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便沒敢再多說什麽,乖乖退回到了他的身邊。
江嫵也沒有多說什麽,轉身就快步下了樓。
她有自己的判斷體係,哪怕盛隨身邊所有的人都對她說盛隨對她是獨一份的好,覺得她應該感激涕零地去接受他的這份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