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嫵此刻的模樣,盛知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安慰出聲道,“你別怕,我既然來了,自然是來幫你的。”
這麽說著,盛知南的手已經輕輕搭上了江嫵的肩膀了。
強忍著胃裏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江嫵眼中噙滿了淚水,“可是你在他麵前自身難保,你怎麽幫我?”
“我自身難保?”盛知南顯然是被江嫵的話刺激到了,語調尖銳了幾分,“江嫵,你真的太小瞧我了,我身後可還有整個季家撐腰,隻有我掌了權,季家和盛家才能真的成為一家人,懂了吧?”
江嫵聽著盛知南此刻出口的話,心中隱隱約約對盛隨的處境有了些許了解。
盛知南雖然蠢,但是他這句話說的是對的,隻有他掌了權,季家才能堂而皇之地貪圖盛家的財權。
所以盛隨的存在就會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和阻礙。
幼年喪母,如今的盛隨孤立無援,他的生活,也許遠比她之前想的還要艱難。
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所以才導致了他現在這樣的性格吧?
江嫵擰眉想著,一時沒有察覺到盛知南的小動作。
一直到摟在她肩上的手突然收緊,江嫵才回過神來。
看著他拉扯著自己往著車內走去,江嫵半推半就,跟著他坐進了車內,然後一臉求助地看向了他,“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他萬一真的對我下死手怎麽辦?”
江嫵神情惶惶,手卻偷偷摸向口袋,撥通了盛隨的電話。
“你恨盛隨嗎?”畢竟在江嫵手上吃過虧,盛知南看著江嫵,試探著出聲道。
“恨!”江嫵眼底顯出幾分真實的恨意來,“如果你被人像牲口一樣綁在手術台上,尊嚴盡失,活的不像個人一樣,你不恨嗎?”
電話已經接通了,江嫵的這番話傳入到盛隨的耳中,盛隨原本陰翳的眼神更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