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緩緩用力的握緊雙手,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大小姐說笑了,我與越王殿下隻是普通的朋友,越王殿下哪會為我撐腰。”
容灼華驚訝的捂嘴:“普通朋友?普通朋友還關係這麽親密?原來,雲二小姐對普通朋友是這麽定義的,真是令我震驚。”
雲緩緩感受到周遭異樣的視線,咬了咬唇,強行轉移了話題:“容大小姐,我在隔壁雅間準備了賠罪的酒席,可否請你移步?”
“不想動。”容灼華姿態慵懶的坐在那。
雲緩緩無可奈何,隻能請小二將席麵移到了這邊:“容大小姐,不知這些菜品是否合你胃口?”
容灼華掃了眼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菜肴,嫌棄的撇了撇嘴,招呼看熱鬧的食客:“我請大家吃。若是不夠,大家隨便叫,算在雲二小姐的賬上。”
看熱鬧的食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後一窩蜂的湧了進來,拿起筷子開吃。這麽多人看著的,他們可不怕雲緩緩賴賬。
雲緩緩的神情僵硬了一瞬,差點兒維持住表情。這個該死的容灼華,竟是做了這樣的事。
“容大小姐,這裏有些吵,不如咱們到旁邊的雅間坐著聊?”她做了個請的姿勢。
容灼華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她,帶著南雲到了隔壁的雅間坐著。
主仆倆時不時說上幾句,一點兒搭理雲緩緩的意思都沒有。
“請容大小姐稍等片刻,我有點兒事和越王殿下說。”雲緩緩福了一禮,請了裴巍到隔壁的雅間說事。
“越王殿下,我姐姐……”她麵露猶豫。
裴巍大步走到她的麵前,冷眼盯著她:“雲姍姍怎麽了?雲緩緩,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若是你再不告訴本王,雲姍姍在哪兒,本王會讓你明白後果的。”
這兩年,雲緩緩一直用各種理由拖著,不肯告訴他雲姍姍在哪兒,這不得不讓他懷疑,雲姍姍是出事了,還跟雲緩緩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