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緩緩更為疑惑:“這是我要問爹的。早上我不是跟爹說了,要在這裏宴請容大小姐嗎?可是,爹怎會在我宴請容大小姐的雅間裏?”
雲躍甩了甩頭,蹙著眉頭:“不太清楚。我隻記得,我上樓後好像聞到了什麽,然後就不知道了。”
圍觀的人更加唾棄容灼華:“容灼華這女人當真是不甘寂寞,看到一個男人就走不動路了,還大白天在酒樓做出這種事來,應該浸豬籠。”
看了半天的裴巍,有種事情不簡單的感覺。容灼華那女人,不像是能輕易被算計的。
但,這個雅間發生的事,是怎麽回事?雅間裏的女人,真是容灼華?
“大家快不要這樣說,這事還不知是怎麽回事。”雲緩緩一副處處為容灼華著想的模樣:“許是這其中出了什麽岔子,但到底是家父做錯了事,此事家父定會負責的。”
雲躍適時的接過話茬,一臉自責和歉意:“無論事出何因,此事我都會負責,親自到容家賠禮道歉的。到底,是我太不小心了。”
父女倆的一番做派,贏得了圍觀食客的讚賞:“還是雲大人父女倆有擔當啊。不像容灼華這女人,整天隻知道勾引男人,簡直太惡心了。”
“噯!這女人不是容灼華!”不知何時,一個大膽的婦人竄到了雅間裏,翻開了那女人看:“是個滿臉麻子的女人,長得可真夠醜的,真虧得雲躍下得去口。”
這番話一出,好些食客衝到雅間裏看——
“真的不是容灼華,是不知從哪兒跑出來的女人。這下可有的熱鬧看了,雲緩緩一口咬定雅間裏的女人是容灼華,結果根本不是她。”
“我就知道這件事沒這麽簡單,容灼華再不甘寂寞,也不會傻到當眾做出這樣的事來,況且雲躍也不算是什麽美男子,有更美的年輕男子容灼華不要,要這種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