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坐在房梁上,眯著眼看這場好戲。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說裴巍和雲緩緩一家害死了原身一家,不可能有所謂的雲姍姍出現的,那為什麽會有一個雲姍姍出現?
南雲用手肘抵了抵她,示意她看坐在雲姍姍下首的那個男子。
容灼華順著她所指的看去——
這是一個陰森森的年輕男子,他有著不正常蒼白的麵容,還時不時掩唇咳嗽幾聲,這人……
“房梁上的兩位姑娘,不下來聊一聊嗎?”年輕男子陰笑著道。
容灼華和南雲大大方方的落在了地上,如主人般的站在那,一點兒偷聽的尷尬也沒有。
“喲,今個兒越王府真是熱鬧啊。”容灼華掃了一圈,多看了兩眼雲姍姍和雲躍父女倆。
裴巍下意識的對比了下容灼華和雲姍姍的那雙眼,發現容灼華的那雙眼更像記憶中的那人,微微蹙著眉頭:“容大小姐來做客?”
“越王這是不歡迎?”容灼華自來熟的坐在椅子裏,單手撐著頭。
裴巍:“歡迎。”
容灼華愣了下,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聽聞越王快要成親了,我特地來送上賀禮。”
“沒有的事。”裴巍的一句話,讓雲姍姍和雲躍父女倆微微瞪大眼。
“越王殿下,咱們不是說好了嗎?”雲緩緩暗自著急。
裴巍反問道:“何時說好的?”
雲緩緩看了眼雲姍姍,溫柔笑著對裴巍說道:“剛越王答應我姐姐,會納我為側妃,過些日子再迎娶我姐姐過門。”
不然,她做這些是為了什麽?
這話聽得容灼華眼神微變,裴巍要迎娶雲姍姍?這幾人在玩什麽把戲?或者,這是裴巍和雲緩緩試探她的把戲?
這兩人懷疑她是雲姍姍,所以來了這麽一招試探她?
這是最有可能的。
她麵上不顯分毫的坐在那,看了眼雲姍姍,又看了眼雲緩緩,最後看了眼裴巍,勾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