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四個字,讓裴巍越發確定在以前見過容灼華,可他始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她。
如此獨特又容貌絕色的女子,但凡見過一次,他是不可能忘了的,除非中間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事實。”他伸出手,並未發怒:“解藥。”
容灼華幾乎咬碎了一口牙,臉色相當的難看。
早知如此,她定不會來看熱鬧的。
她用力的將解藥丟到了裴巍的手裏,真真是恨毒了這個人。
“越王最好不要栽在我手裏!”
裴巍毫不懷疑的服下了藥丸,淡淡道:“若栽在了你的手裏,隻能說明我技不如人。”
他的不懷疑,讓容灼華眉心微蹙:“你就不怕我這藥丸有毒?”
裴巍凝視著她的那雙眼,薄唇微勾:“你不會。”
容灼華的眼皮跳了幾下,這人該不會是在撩她吧?用這種方法來算計她,好得到她和容家的幫助?
想到這點,她的眸光冷了下來:“這可說不好。”
裴巍的眼尾高高挑起:“你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的。你是恨我,可你不會讓容家陷入險境的。”
容灼華越發討厭他:“你……”
“越王殿下救命!”雲緩緩跑了過來,哭哭啼啼的拉著裴巍的衣角:“越王殿下,我不想死,請你幫我拿到解藥。”
裴巍扯回自己的衣角,冷淡道:“那是你的事。”
雲緩緩再是嫉恨不甘,也不得不求容灼華:“請容大小姐給我一顆解藥。”
“沒了。”容灼華攤手:“我總共就那麽一顆解藥。不如,你找暗月公子幫幫忙,或許他能現場配製出解藥來?”
為了活命,雲緩緩顧不上給容灼華上眼藥,跑去找暗月公子要解藥,連雲姍姍和雲躍也圍在那。
容灼華越看雲姍姍,越覺得事情不簡單。會是誰,又是出於何種目的找人假冒她的?
裴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淡淡道:“你也覺得她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