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容灼華做了個倒地的動作。
惡鬼女子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挺挺的栽在地上,渾身僵硬的躺在那:“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裴巍的眸光掠過容灼華那雙白嫩的雙手,剛他注意到容灼華不著痕跡的在短箭上抹了下,應該是抹了某種藥粉。
容灼華走過去,單手提起惡鬼女子,笑了下:“你家主子有沒有告訴過你,在我麵前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沒有。”
她嘖嘖嘖道:“我真佩服你主子,連我的底細都不清楚,便敢如此算計我。不得不說,你主子的腦子是真不一般。”
惡鬼女子試圖運轉內力,可她的內力宛如消失了般:“容灼華,你對我做了什麽?”
“聽聽你這驚恐的聲音,跟剛剛那囂張得意的聲音,當真是天差地別。”容灼華嫌棄的丟開她,用繡帕擦著手。
惡鬼女子想不明白自己怎麽會落到這步田地的:“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的。”
容灼華隨口哦了聲,她一揮手,就有影衛將惡鬼女子帶走。
同伴看到這一幕,想衝過來救惡鬼女子,反倒被一影衛抓住機會,一掌拍飛出去。
他的嘴角溢出絲絲的鮮血,凶狠的盯了眼容灼華,轉身跑了。
“這麽容易就放棄了?”容灼華撇了撇嘴,將弓弩丟到了地上。
“容大小姐,我送你回去。”裴巍做了個請的姿勢:“容大小姐,日後切不可如此……誰?”
他在第一時間將容灼華護在身後,淩冽的眸光射向左前方。
隻見,一個戴著閻王麵具的男子,提著惡鬼女子站在屋頂上。
“容大小姐真是有本事,是我們小瞧了你。”
容灼華攤手:“沒辦法,我就是這麽有本事有能耐又美麗。不像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玩意兒,沒本事又醜陋,連真麵目也不敢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