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緩緩用力的拽緊繡帕,笑意不變:“姐姐誤會了。不瞞姐姐,我曾多次對付容灼華,可都失敗了。這不是沒辦法了,才請姐姐幫忙的。”
“那個容灼華,交給我來對付。”暗月公子掩唇輕咳幾聲,陰冷的眸中閃爍著趣味。
沒人有意見,也沒誰敢有意見。
暗月公子:“你們姐妹倆盡快嫁給越王,這件事耽擱不得。若越王不願意娶你們,你們可用點手段。”
他將一包藥粉放在了小桌上:“這會讓越王一輩子迷戀你們姐妹,永遠聽你們姐妹的話。”
雲緩緩的眼神噌的亮了起來,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
……
容灼華帶著南雲剛到家門口,便被賀暢主仆幾人給攔住了。
“表妹。”賀暢行了一禮,擺出了自認為風流倜儻的姿勢來:“表妹這是出去玩了嗎?”
聽出他語氣裏的不讚同和不喜,容灼華懶得多搭理他,抬腳要進去。
又被賀暢給攔住了:“表妹,之前多有得罪,還請你原諒。”
他的眸底滿是陰狠和不滿,就是這個賤人,作為他未來的妻子,不乖乖聽他的話,還敢那樣對他。
等他得到了這賤人,看他怎麽折磨她。
容灼華用看螻蟻的眼神看他:“原諒?不如我將你賣到小倌倌裏,等你受盡了折磨,我再救你出來,到時候跟你說聲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想看看你這樣的人在小倌倌裏會如何罷了,沒有惡意的。”
賀暢怒指著她,用對待妻子的口吻說道:“混賬!容灼華,這是你的規矩?膽敢如此跟我說話!”
“給我滾回去抄寫一萬遍三從四德!從今日起,你不準邁出院落一步,好好的給我待嫁,等我過來迎娶你。要是被我知道,你再做了不守婦道的事,我打死你!”
‘啪’!
容灼華一耳光將他扇飛,滿目殺意:“賀暢,我最後警告你和賀家一次。若你們再將主意打到我或者我家身上,我會讓你們一家明白何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