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了兩年回來了,還妄想著越王殿下娶她。越王殿下又不是撿破爛的,會要一個不知發生了什麽的女人。”
雲姍姍難堪得漲紅了臉,委委屈屈又可憐的望著裴巍:“越王殿下……”
裴巍視若無睹。
“請越王殿下恕罪。”雲緩緩端著一茶杯走了過來,她將茶杯遞給裴巍:“是我姐姐說錯話,我以茶代酒向越王殿下賠罪,請越王殿下原諒我姐姐這一次。”
容灼華眸光詭異的看了眼這杯茶,她就說雲緩緩為什麽這麽安耐得住,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啊。
裴巍沒接,也沒看這對姐妹一眼:“說完了?”
雲緩緩將茶杯往前遞了點,態度極好:“越王殿下不肯喝這杯茶,是還怪我姐姐嗎?”
“請越王殿下原諒。”雲姍姍福了一禮,捏著繡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也是不想殿下為難,一時做出了這樣的事。”
“若越王殿下不肯喝這杯茶,說明還在怪我。”
裴巍仍然沒接這杯茶,用很平淡的語氣說道:“我不怪你……”
雲姍姍麵上一喜,然而裴巍的下一句話將她打入了深淵。
“你於我而言,什麽都不是,我又為何要怪你。”
雲姍姍的身形搖晃了幾下,梨花帶雨的癡癡望著他:“越王殿下,我知你怪我無故失蹤兩年,可我真的是沒辦法啊。”
“家父家母出了那樣的事,我悲痛欲絕,不願意見任何人,隻得找個地方藏起來。若非緩緩一直安慰著我,我不知我能否走出來。”
容灼華的唇角噙著笑,眼神冷漠的坐在那看戲。真是有意思,裴巍如此對這個雲姍姍,由此可見這男人多渣多不是個東西。
“哦。”裴巍說道。
雲姍姍的神情僵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越王會如此對她。
餘光瞧見容灼華那看笑話的樣子,她頓時計從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