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置若罔聞,還離裴巍遠些了,她不想和這個狗男人待在一塊。
但——
裴巍往前走了幾步,眸光緊鎖著她:“我一直想和你談談,平心靜氣的談談。”
容灼華還是當沒聽到,她微冷的眼神掠過在和崔煙說話的雲姍姍跟雲緩緩。今日她來參加宴會的目的,是想刺激刺激這兩人,看看能否得到點有用的線索。
連她也查不到這個雲姍姍是怎麽回事,足見背後的人能耐非凡。
越是這樣,她越是要小心。
她不會允許任何人壞了她的複仇大計的。
“聽聞,容大小姐在前兩年極為虛弱,不知是誰治好了你?”裴巍有意打探。
容灼華很不耐煩,言語間有著厭惡:“是誰治好了我,跟你有關係嗎?”
她指了下雲姍姍:“越王,你的未婚妻在那,還有你的情人,麻煩你去找她們,不要在這裏惹我。”
裴巍連看都沒看雲姍姍和雲緩緩一眼,他的瞳孔裏倒映著容灼華的那雙眼:“我打聽到,容大小姐在一年多前見過一個女子。沒多久,這女子便消失了。”
“我想請問容大小姐一句,這女子是哪兒了?”
他懷疑,這個女子就是雲姍姍。當年不知出於何種緣由,雲姍姍和容灼華認識了,隨後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容灼華幫雲姍姍隱匿了行蹤。
容灼華委實沒料到他會查到這些事,神情沉靜的睨著他:“越王莫不是老了?糊塗了?我在莊子上的那些年,見過的女子多了,我怎麽知你說的是哪個女子。”
從這點便能推測出,裴巍一直在查她,或許這是他懷疑她是雲姍姍的原因之一。
還有可能,這個雲姍姍的出現跟裴巍有關,他聯手雲緩緩幾人,以此來試探她。
這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歹毒。
裴巍要再說點什麽事,見崔夫人帶著崔煙走了過來,不悅的蹙了下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