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冒牌貨抓起來!”漢王扶著下人的手走了進來,發號施令。
現場沒人動。
裴巍沒說話,誰也不敢動。
“你們敢不聽我的命令?”漢王勃然大怒:“來啊,將這些人全給本王拖出去亂棍打死!誰敢不聽本王的,本王便要誰的命!”
還是沒人聽他的。
“漢王是想死?”裴巍冷冷道。
漢王的腿肚子一顫,連直視裴巍的勇氣都沒有:“你……越王,要是你敢對我做什麽,我會要你好看的!”
裴巍護著容夫人和容灼華,冷睨著他:“漢王,若本王沒記錯,陛下將你禁足在漢王府的,你卻私自來參加宴會,這是違抗聖旨。”
“你說,我該不該就地處置了你?”
漢王並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他是大正朝的天,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你敢!”
像是掩蓋自己的畏懼般,他硬邦邦的轉移了話題:“現在首要的,是處置了這個冒牌貨!”
他指著容灼華,提高了音量:“越王,你這是要護著這個冒牌貨了?那我不得不懷疑你和這個冒牌貨是一夥的,意圖算計容家!”
牽扯到最得寵的越王了,眾賓客不敢說話了。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說錯話,或者是得罪了越王,他們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漢王,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雲姍姍擺出護著裴巍的姿態,看著漢王:“這事跟越王殿下無關,越王殿下作為宴會的主辦人,於情於理該說幾句話的。”
‘啪’!
漢王狠狠的一耳光將她打翻在地,陰怒道:“你特麽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低賤的玩意兒,也敢如此對本王說話,信不信本王立刻弄死你?”
雲姍姍捂著臉坐在地上,慘兮兮的望著裴巍,希望他能為她做主:“越王殿下……”
裴巍連一個餘光也沒給她,仍舊護著容夫人和容灼華,他對漢王說道:“漢王單憑容青青和這個婆子的一番話,便敢做出如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