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隻冷冷的看了眼容青青,一句話也沒說,便繼續照顧容夫人了。
“容青青,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話可不能亂說。”崔煙微微抬著頭,處處表現出自己的識大體和聰明。
雲緩緩接過話茬,頗為讚同:“崔大小姐說的極是。單憑你和這婆子的一番話,又沒有旁的證據,是無法證明容大小姐是假的。”
“我家大小姐的右手臂上一個類似胎記的疤痕,是她小時候不小心磕傷的。”婆子指了下自己右手臂內側的地方,急急的說道。
容青青往前走了兩步,逼迫道:“冒牌貨,你敢撈起衣袖給大夥兒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疤痕嗎?”
‘啪’!
容灼華一耳光將她打翻在地,眼神冷然:“你算個什麽東西,要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當眾撈起衣袖。”
部分賓客再是唾棄容灼華這個冒牌貨,也很認同她的這番話:“可不是。再怎麽說,冒牌貨也是個姑娘家,這裏又是越王舉辦的宴會,容青青有何資格說這樣的話,她還真當她是主子。”
容青青想要衝上去弄死容灼華,又不得不忍著:“冒牌貨,你就是不敢!你根本沒有這塊疤痕!”
“我女兒自然是有的。”容夫人撐著虛弱的身體,護著容灼華,厭惡的看容青青:“灼華是不是我女兒,我這個當娘的還不清楚嗎?”
“母親,你不要再被這個冒牌貨騙了!”容青青擺出處處為容夫人好的姿態:“她害你小產,還害死了大姐,更想霸占咱們家。”
“母親,你得為大姐和未出世的弟弟報仇啊,不能讓這個冒牌貨繼續囂張了。”
容夫人還要再說什麽時,雲姍姍搶先了一步:“容夫人,此事我看理應好好查查。容大小姐在莊子上十多年,最是容易出岔子的。”
“查一查,你和容家也能安心一些。”
容夫人在容灼華的攙扶下坐在椅子裏,她斜眼看雲姍姍:“那照你這樣說,你失蹤了兩年又突然回來,你也有可能是假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