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又用匕首拍了拍雲緩緩的臉,不禁想起了她被毀容時是如何求雲緩緩的。
那時,這女人端著惡毒的笑意,凶殘的一刀又一刀的毀了她的臉,還說這是她搶走她第一美人兒的下場。
什麽第一美人兒,原身從來不在意這些,一心隻想著能跟裴巍過幸福美滿的日子,誰知結局那樣慘。
“你要說的,就是這些?”她用刀劍對準雲緩緩。
那閃爍著寒光的鋒利刀劍,令雲緩緩的瞳孔不斷放大,再放大,她瘋了似的掙紮也無法擺脫:“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做的,容大小姐你不能這樣對我。”
容灼華忽的勾唇一笑。
“啊!”雲緩緩痛苦的慘叫道:“我的手,我的手……”
容灼華一下拔出帶血的匕首,用她的臉擦著匕首上的血:“下次我紮的,就不是你的右手了,而是你的臉了。”
“對了,我得提醒你一句,我是一個大夫,手裏是有那麽一些能讓人一輩子都無法恢複容貌的藥的。”
雲緩緩是真的怕了,她用看惡鬼的眼神看容灼華:“我錯了!容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找人假冒你來算計你家,求求你原諒我,我保證不會再找你的麻煩的。”
容灼華太了解這個女人了,根本不會相信她的話:“你倒是挺有膽子的。莫不是,你以為當了漢王的側妃,便能隨意算計我家了?”
雲緩緩抖得如篩子般:“不是,不是,我沒有這樣想過。我,我以為不會被查出來,我以為用那樣的方法容家會懷疑你的身份。”
她以為,容家多少會有點兒懷疑的,這樣她就能乘勝追擊,一步步離間了容灼華和容家的關係,從而讓容灼華失去容家這個靠山。
誰知,是這樣的結果。
容灼華抓起她的一大把頭發,直接用匕首削掉:“雲緩緩,你說你怎麽就學不乖?你以為玩這樣的把戲,就沒人能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