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還未回到容家,便被裴巍給堵在了圍牆上,他猩紅著眼:“你說姍姍死了是怎麽回事?她沒有死,對不對?”
容灼華看出他的情緒不對,宛如失去最愛之人的那種悲痛,還有抱著一絲縹緲希望的樣子:“死了!”
她又重複了一次:“死了!”
裴巍的眼前一黑,嘴角溢出絲絲的鮮血:“不會的,不會的。姍姍說過,會跟我恩愛幸福的過一輩子的,她不會死的。”
容灼華隻覺得痛快和舒坦,她抱臂涼涼道:“瞧瞧越王這副做作的樣子,真真是惡心到我了。若不是你,雲姍姍會死嗎?”
“是你,害死了雲姍姍!”她一字一句咬詞清楚。
‘噗’!
裴巍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張臉有些灰敗:“是我害死了姍姍,是我害死了她!”
“是我沒有保護好姍姍,讓她遭受了那麽多痛苦,最終被害死了……”
是他的錯,是他害死了姍姍。
容灼華絲毫不同情裴巍,當年的事,即使裴巍沒有參與,雲姍姍一家的事跟他也有很大的關係。
“越王,現在已經說清楚了,請你不要再把我當作是雲姍姍。我不是雲姍姍,我是容灼華,容家唯一的嫡女!”
她決絕的走了。
裴巍又哭又笑,有些瘋癲的站在那,他的姍姍死了。
等萬凱風被安慶帶過來時,看到的是一個失去活下去希望的男人,就那樣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嘴角有著幹涸的血跡。
萬凱風一看這情形,便知是容灼華說了關於雲姍姍的什麽事,徹底擊碎了越王的最後一絲希望,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的。
他讓安慶去拿兩壇酒來,掀起袍子坐在裴巍的身旁:“越王,發生了何事?”
“姍姍死了……”裴巍不斷重複著這句話,一副隨時會跟著去的模樣。
萬凱風聽得頭皮發麻,他捏了捏眉心,容灼華這一招夠狠的,直接斷了越王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