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緩緩見漢王被送到了慎刑司,臉色慘白的不停磕著頭:“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不應該是這樣的?該遭受這些的理應是容灼華才對。
明宗琢磨著要如何收拾雲緩緩,這女人害得越王遭受了兩年的流言蜚語,還做了這麽多惡毒的事,不能輕饒了她。
“父皇,讓她繼續待在軍營裏就好。”裴巍說道。
明宗覺得這樣行:“傳朕旨意,雲緩緩一輩子隻能待在軍營裏。誰敢求情,或者誰敢救她,一律死罪!”
雲緩緩眼前一黑,身體發軟的跌在地上,完了,完了,她這輩子真的完了!
有聖上的旨意在,沒誰敢救她或者幫她的。況且,她不一定有命能等到新帝登基大赦她。
“越王殿下,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她忽然跪在裴巍的麵前,不停的哀求:“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事,隻求你再幫我一次。”
裴巍冰冷的眸光掠過她那張皮肉外翻,恐怖至極的臉,心道容灼華的藥是真的好用,就雲緩緩這張臉,便是治好了也會留下一臉的疤痕的。
“類似的話,你說了兩年了,你覺得本王還會相信嗎?”
雲緩緩用力的搖著頭:“不不不,這次我一定會說的。求求越王殿下,再幫我最後一次,我真的會告訴你所有的事。”
她不能一輩子待在軍營裏,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昨晚一晚上,她沒一刻休息的,且那些士兵根本不拿她當人,往死裏折騰她。
裴巍不想再聽,直接命太監將雲緩緩堵嘴拖了下去。
雲緩緩被拖下去時,那怨恨到快要實質化的眼神,讓容灼華挑眉,這女人怕是要瘋魔了。這也好,方便了她通過雲緩緩查很多事。
“容大小姐,要是越王多有得罪,你……看著處理就好。”明宗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裴巍,兒子什麽的就是討債鬼,特別是越王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