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鋪子,她注意到鋪子裏沒多少貨物,且僅有的綢緞這些極為不好,連掌櫃小二也不是之前的,是不認識的陌生人,還懶散散的坐在那,一點兒招呼客人的意思都沒有。
“你們沒看到客人上門嗎?”她淡笑著問道。
掌櫃特不耐煩:“愛看不看!這裏可是容家的鋪子,小心你的狗命!”
容灼華的眼尾高高的挑起:“你一個掌櫃的,誰給你的膽子趕人的?”
“賤人你煩不煩,趕緊給我滾,老子不做你的生意!”掌櫃把茶杯砸到了容灼華的麵前,惡聲惡氣道。
容灼華看了眼被茶水打濕的裙擺,眼神一寸寸結冰:“綁了!”
話音還未落下,已是有兩個影衛將掌櫃夥計全綁了。
掌櫃夥計囂張的在那嚷嚷著。
“我們可是容家的下人,這裏是容家的鋪子,賤人你敢綁我們,等下要你好看!”
“賤人還不趕緊放了我們,否則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容灼華抬了下眼皮:“去請京兆府尹來,就說我容家的鋪子出了賊子。另外,今天之內清查容家所有的鋪子和產業,任何有問題的全送到京兆府們,再查清楚是誰在搞鬼。”
有影衛領命前去辦事。
掌櫃夥計一聽這話,相互看了看,更大聲的嚷嚷著:“你在胡說什麽,你根本不是容家的人,我們要告你!”
周圍鋪子的掌櫃夥計被吸引過來不少,議論紛紛的。
“又是這家鋪子。也不知容家是怎麽想的,之前的掌櫃夥計做的挺好的,突然把人趕走了,換上了這樣的人。”
“我給你說,這事多半有問題。容家多厚道啊,不可能無緣無故趕人。而且,來趕人的管事我從來沒見過。容家真要趕人,會安排麵生的管事來?”
“不管事實如何,這掌櫃夥計這段時間偷拿鋪子裏的東西,惡意趕走客人,做了不少得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