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灼華讓一個丫鬟給她按摩,對周嬤嬤說道:“查的差不多了。有問題的鋪子總共有五個,全是家族名下賺錢的。現在名聲毀了,隻能日後好生經營挽回了。”
查過之後她才知,這幾個有問題的鋪子全是前幾日同一個管事搞的鬼。對方帶著不少人來,強行將那些掌櫃夥計趕走,還揚言誰敢告狀,就要殺他全家。
有掌櫃夥計想告狀的,被管事帶人打斷了腿,家裏被弄的一團糟。
打那以後,就沒誰敢告狀了。
周嬤嬤氣得牙癢癢:“也不知是哪個狗東西,竟是用這樣的毒計來害咱們府上。”
“周嬤嬤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會處理好的。”她會讓對方付出最為慘痛的代價的。
周嬤嬤福了一禮,退了下去。
她離開沒多一會兒,裴巍端著一碗粥進來了,頗讓容灼華詫異:“大晚上的,你怎麽在我家?”
裴巍把粥碗遞給她:“本來是找你談事,恰好你外出未歸,我就在這裏等你。”
容灼華聽得不對味:“不是,我外出未歸,你不應該回越王府嗎?你憑什麽一直待在我的閨房,等我回來?”
裴巍淡聲道:“我以為你一會兒就回來,誰知你現在才回來。”
容灼華被他的歪理驚呆了:“裴巍,你要點臉成嗎?你等我一會兒沒等到,理應回你的越王府的。”
這人哪兒來的臉,一直在她的閨房等她回來?
裴巍連一絲情緒變化也沒有:“我不想下次再來找你。”
容灼華真給氣到了,她用力的拍打了下小桌:“裴巍!”
裴巍嗯了聲:“用不著這麽大聲,我聽得到。”
被用同樣話堵的容灼華,產生了一包毒藥毒死這狗男人的念頭:“你鬧夠沒有?”
“我沒鬧。”裴巍指了下那碗粥:“吃點東西,才有力氣和我繼續說話。”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容灼華一連翻了好幾個白眼:“氣都氣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