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後,掌櫃的算盤撥得劈裏叭啦響,每一次響動好似打在衛氏的肉上,敲得她一陣陣抽疼。
“夫人,共計是二百五十兩,您用現銀還是銀票結賬?”
“這麽多錢!”衛氏原本還想胡攪蠻纏一番,但幾次交鋒下來,這掌櫃定力極好,皆是無動於衷,便歇了心思,隻想快點離開。
“你再算算!”衛氏拿出來自己的那份胭脂,肉疼地放到了“回收處”,別過臉去不再看。繼續盯著掌櫃手中的算盤。
掌櫃又拿起算盤劈裏啪啦開始撥,衛氏隻感覺剛才的酷刑又來了一遍,不僅肉疼,心更疼,這些個白花花的銀子,可沒一個子兒用在了自己身上!
“夫人,共計是二百兩,您用現銀還是銀票結賬?”掌櫃笑著將算盤轉了個方向,麵向著衛氏,這舉動好似怕她再胡亂糾纏一般。
“妾身沒有帶這許多現銀,可否立個字據。”衛氏此刻再也囂張不起來,言語中客氣了不少。
掌櫃麵色猶豫,剛張開嘴,卻聽衛氏繼續道:“妾身沒有騙你們,我真的是你東家未婚夫婿的乳母,就住在城東三皇子的郡王府,明日拿著字據便能贖回銀錢。”
正在此時,一個小丫頭走到掌櫃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掌櫃連連點頭。
衛氏幾次想開口詢問,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就怕這小丫頭壞了她的事。
“夫人,我們東家說了,就照著您的意思來,下不為例。”說罷,掌櫃拿出紙筆,示意衛氏可以立字據了。
衛氏滿臉尷尬,她也是隨口一說,哪知道掌櫃會如此不講情麵,真要她立字據,何況她隻識得一些字,要寫就為難她了。
看出了衛氏的窘態,掌櫃微笑道:“夫人,請!”
衛氏抓起筆,草草的寫了一張借條,按了手印便要走。
“還請夫人稍候,借據一式兩份,勞煩您再寫一張!”掌櫃臉上的微笑從未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