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宮的路上,端坐於馬車內的王貴妃麵沉如水,等著王九淵自己坦白,但眼看著越接近皇城了,他卻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比耐性,顯然是她更加沉不住氣,腦中雜亂思緒紛飛,對八卦真相的饑渴讓王貴妃抓心撓肝。
“你和蕭家丫頭,到底怎麽回事?”王貴妃沒有稱呼她蘭陵郡主。
細小稱呼變化,王九淵聽著眼神變了變,看著姑母的臉色,一時間也摸不準她心裏的想法。
“侄兒的故友蕭文清,離開京都時,將蘭陵郡主托付給我照顧一二,姑母不要想多了。”
“哼!”王貴妃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他是當自己瞎嗎?別以為他的小心思猜不出來!“既是如此,那便是你的私事,本宮不多過問。”
聞言王九淵一愣,你不問我如何能拉你下水?我在馬車上老老實實坐了幾個時辰,屁股都坐痛了,不就是為了讓你的火眼勘破“私情”的嗎?
他才不會白費功夫。
“姑母今日見了文君,覺得她如何?”王九淵笑道。
“還不錯。”王貴妃傲慢道,她亦聽出來稱呼的轉變。
姑母這人挑剔的很,能得個不錯,說明她是十分歡喜看重了。
“我心悅文君已久,還望姑母能成全!”王九淵終於說了實話。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這話實實在在從他口中說出,還是驚得她心肝一顫,脫口便追問道:“你是認真的?”
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忙又補了一句,“你和她的事情,我有何資格成全?”
“必然是認真的!侄兒隻想將此事告知於您。”王九淵收斂了心神,鄭重道。
“你父親知道這事嗎?”王貴妃麵色稍緩,眼中的擔憂卻越來越濃。
“父親或許猜到了一些。”王九淵不敢欺瞞,如實道。
沉默良久,王貴妃心下歎息。
王家人都倔得很,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尤其在“情”字上更甚,每代人必出一個情種,不然她哥哥當了這許多年的鰥夫,早該續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