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溶月隨二小姐去了,在湖心亭賞了會兒荷花,便覺得身體有些乏了,鎮南王府的小廝便引著顏溶月到客房休息。
顏溶月讓冬梅在身邊守著,有什麽動靜可以及時通知她。
顏溶月睡得淺,聽到動靜便喊了冬梅,眼皮卻是沉重得很。
許久不見冬梅回話,倒是床邊有人坐下的聲音。
顏溶月猛然睜開眼睛,卻發現是趙景琛坐在自己旁邊。
“月王爺……冬梅呢?”顏溶月焦急地向外張望著。
“自然是讓本王請出門外了,本王不喜有人打擾。”趙景琛那修長的手指間,還把玩著一支匕首。
“王爺是要殺我嗎?”顏溶月警惕地將身子往遠離趙景琛的方向挪了挪。
“本王是想讓你試一試,這匕首上是否淬了毒。”說完,趙景琛麵色一凜,將匕首架在了顏溶月的脖子上。
“王爺,您可莫要拿我開涮,這有毒沒毒,溶月可都要受皮肉之苦。”顏溶月緊張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麵上仍舊強裝冷靜。
“你就不好奇這上麵淬的什麽毒嗎?說來你應該很熟悉這七日喪命散吧。”趙景琛輕扯嘴角道。
顏溶月心中又是一緊,難道自己被他發現了?還是隻是試探?以月王爺這殺人如麻的性子,大概率隻是懷疑。
所以就算打死她,她也不能承認!
“七日喪命散?那不就是當日王爺中的毒嗎?想起當日的場景,溶月都還後怕。”說完,顏溶月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胸脯。
“你當真不知?”趙景琛那眸子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月王爺,您這樣是在屈打成招嗎?您這匕首架在我脖子上,我害怕。”顏溶月辯白道。
“哼,本王看你可絲毫沒有怕的模樣。”說話間,趙景琛將匕首由脖子劃到了顏溶月的胸口。
“若是王爺不信,那便殺了溶月吧。隻是可憐溶月肚子裏未曾見過世麵的孩子……”說完,顏溶月的手便覆在肚子上輕輕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