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趙景琛換衣服的空擋,顏溶月溜了出來,找了好久才在一處隱蔽的叢林中找到了昏倒的冬梅。
冬梅的手腳都被綁著,嘴裏還塞著布團。
等顏溶月將冬梅鬆綁,冬梅才像活過來了一般。
“小姐,那人進來就將冬梅劈暈了,冬梅還沒來得及說話……”冬梅吧嗒吧嗒地掉眼淚:“月王爺著實可恨。”
“那**賊怕是又欺負夫人了!”
方才她問起冬梅的情況時,那人明明說冬梅在門外守著,這滿嘴胡話的家夥!
顏溶月歎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說著便將冬梅攙扶了起來。
“夫人沒被別人發現吧?若是被人撞見,可是說什麽都解釋不清了。”冬梅握著顏溶月的手,關心道。
“放心吧,我沒事。”顏溶月將冬梅的手握緊。
冬梅點點頭:“那人真是禽獸,在他人的房內都不老實!”
顏溶月笑了:“確實禽獸!”
直到冬梅收拾幹淨,顏溶月才帶著冬梅往湖心亭走去。
沒想到才走了幾步,便見到了愛慕趙景琛的昭德郡主趙淩華。
前世昭德公主不知從何得知了自己與月王爺的秘辛,在月王爺領兵外出的時候,不僅將她囚禁,甚至找了些人來羞辱她。
昭德公主的目光不停在顏溶月身上逡巡,仿佛對她有著天然的敵意。
“你們方才在做什麽?”昭德公主居高臨下地詢問道。
“方才我這丫鬟摔了一跤,我帶她去梳洗一番。”顏溶月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昭德公主看著身後的冬梅,身上還有些草屑,便對顏溶月的話信了幾分。
正當昭德公主還想問什麽的時候,眼睛瞥到一抹身影。
“六哥!”昭德公主的聲音突然夾了起來,聽得顏溶月和冬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昭德公主笑得花枝亂顫的,擠開擋在麵前的顏溶月和冬梅,親昵地抱著趙景琛的胳膊,搖搖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