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這麽弱,還去獵場丟人現眼?廢物就隻配在廢物堆裏待著。”靖安王妃叱責著周瑾安。
周瑾安垂著頭,但他的心裏是喜的,他今日證明了自己也是可以的!即使身體上有殘缺。
“你也真是大膽,若是在圍獵之中丟了靖安王府的臉,看老身不拿你算賬!”靖安王妃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瑾安卻因為劇烈運動咳嗽了起來,顏溶月正想要上前關心,卻被身後之人扯住了胳膊。
“小娘子,讓哥哥來疼疼你吧。”紈絝呲著牙猥瑣地笑著。
“將木釵還給我!”顏溶月一臉怒容,在紈絝的眼中卻是欲拒還羞。
“小娘子將木釵留在托盤之中,不正是想要男子的疼愛嗎?”
“那忠義侯府家的小子,新婚之夜丟下小娘子獨守空房,還讓小娘子守了幾年的寡,若是哥哥,定然舍不得溫香軟玉。”
說著,紈絝便要上手撫摸顏溶月的臉,被顏溶月一掌拍開。
“拿來你的髒手!”
“你是想得罪忠義侯府嗎?”
對於顏溶月的反應,紈絝不氣反笑,將被顏溶月觸碰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夠辣!哥哥夠喜歡!”
紈絝伸手便要將顏溶月抱在懷裏:“守寡這幾年,小娘子可曾嚐過男人的滋味?”
“今日哥哥便讓你開個葷。”
正當二人爭執時,一段聲音在二人身邊響起。
“李繼勇,你莫要欺負忠義侯府的夫人!”
“若是你欺負她,那便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周瑾安將輪椅橫在了二人中間。
原來是周瑾安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所以前來一探究竟,沒想到正巧碰上了李繼勇在欺負自己的恩人。
李繼勇一看來人,色膽也消了幾分。
即使他有膽量得罪忠義侯府,也沒膽量得罪靖安王府啊!
更何況若是他真的亂來,那可就兩大世家都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