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月王爺”三個字,顏溶月更犯惡心了。
冬梅掀開簾子,隻見那人頭戴墨冠,麵若桃花,含情帶笑,引得無數花癡少女瘋狂尖叫。
“換條路吧。”顏溶月用花茶漱了口,眼波流轉像兩口幽深的古井。
“夫人……今日還要去月王爺的攬月閣嗎?”冬梅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麵前的主子了。
“有如此多的嬌花陪伴,月王爺哪顧得上咱們?”
隻見騎著雪白寶馬的那人彎腰將一位姑娘抱入懷中,不知耳語著什麽,姑娘咯咯地笑了起來。
“冬梅,放下簾子吧。”顏溶月閉上了眸子,捏了捏發痛的眉心:一大早便看到了髒東西,晦氣!
不知是不是錯覺,在冬梅放下簾子的時候,月王爺似乎看向了這邊一眼,驚得冬梅手抖了一下,手磕在了木框上。
“怎麽了?”顏溶月疲憊得懶得睜眼睛。
“月王爺……夫人,若是月王爺發現您不在……會不會……”冬梅咬了咬唇瓣,擔憂道。
“他愛怎樣發瘋都隨他!”顏溶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心中才不嘔得慌。
兩個月前,月王爺力挽狂瀾,對上契丹也臨危不亂,用少於契丹三分之一的兵力,大敗契丹,一時間月王爺成為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同一時間,忠義侯府被查出與前朝餘孽有書信往來,即使不過是接濟了那人之後,那人寫了感謝信而已,於是陳年舊賬便又被大理寺卿重新審理,楚家三公子鋃鐺入獄,不知遭受了什麽,簽下了一份認罪書。
忠義侯府人人自危,生怕再被安上什麽莫須有的罪名來,這搖搖欲墜的侯府已經再經受不了任何摧殘了。
不知老夫人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這案子由月王爺主審,而月王爺最喜歡的便是女人,老夫人便腆著臉來求顏溶月。
顏溶月拿守亡夫為由,老夫人卻說死人哪有活人重要?還威脅顏溶月若是侯府敗了,被株連九族,顏家也未必能好過,顏溶月為了不牽連到顏家,便在夜裏如奔赴刑場一般,踏入了攬月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