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肚子裏都有孩子了,可是成親幾年了?”秦如音輕輕撫摸著顏溶月的肚子,仿佛能夠感受裏麵生命的力量。
顏溶月點點頭,成親四年了。
“姐姐可覓得良人?”顏溶月反問道,她也想多了解姐姐。
“我嫁人比你更久一些,已有將近七年了。”
不知為何,顏溶月看出秦如音似乎並不開心…不知是否是因為親事不順。
“為何姐夫不陪在姐姐身邊?”
“他哪裏顧得上我。”秦如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不是他的妻。”
見秦如音一副不想多談的模樣,顏溶月也歇下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心思。她見秦如音提到他的時候,神情有些哀傷。
日上三竿時,顏溶月才將將起身,身體那種無力感也消失了大半。
“你醒了?”秦如音剛好配了藥放在桌子上。
“這些藥我已重新幫你配好,你要按時吃,還有,每隔兩日便要前來複診。”
秦如音拍了拍藥包,又千叮嚀萬囑咐地將吃食的禁忌說了一通。
顏溶月就要從荷包裏取銀子,卻被秦如音一把按下。
“若是你還認我這姐姐,就不要這些虛的。”
顏溶月搖搖頭,索性將荷包塞到秦如音的手中。
“姐姐,還記得妹妹跟你提過,要屯著糧食,這些便是我給姐姐的謝禮吧。”
秦如音微微訝然,可顏溶月不做解釋,她也不多問,隻是手下了顏溶月的心意。
顏溶月在冬梅的攙扶下回了楚府,隻看到馮神婆不停地在楚府的門口張望著,似乎在找什麽人。
顏溶月讓冬梅去請馮神婆,自己則就近找了一家小館。
那馮神婆見到顏溶月就有了哭訴的主,擠到顏溶月身邊就開始大倒苦水:“少夫人啊,你坑我坑得苦啊!”
顏溶月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馮神婆可莫要妄言,本夫人幾時有害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