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老夫人出府也是去勾引別人了?照老夫人這麽說,寡婦就不配出門,我是被侯府囚禁了嗎?”
老夫人喝茶都被顏溶月的一番話給嗆到了,春桃忙用帕子為老夫人擦拭。
“咳咳,長輩的教誨你都不聽,你真是長能耐了!”
柳雲湘哂然一笑:“那母親想說,便多說點。”
老夫人冷哼一聲,不想再浪費嘴皮子在鬥嘴上,她深知顏溶月牙尖嘴利,犯不著為了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生氣,她還有正事要提呢。
“侯府有一門遠房親戚,你是知道的。”
顏溶月眨眨眼:“母親常接濟的外房親戚?”
“你倒是大膽,竟然未與老身商量,便斷了月錢,你這心中還有老身這個長輩嗎?”
顏溶月心中冷然,倒是厚顏無恥慣了,假公濟私也被老夫人說得那樣好聽。
她可不給這裝模作樣的老太太就留情麵:“母親這外家窮親戚,我非要去看看不可,到底是什麽不要臉的,難道家裏全是好吃懶做的討債鬼嗎?隻能靠咱們接濟?”
老夫人氣急:“你……血口噴人,滿嘴噴糞!”
“我看這倆人連乞丐都不如!乞丐我隨便打發點碎銀子還能對我感恩戴德的,那一家子白眼狼給接濟了那麽多錢,是不是該從他們家門口三步一叩首叩到咱們家感謝咱們?”
“你!”
顏溶月越罵越起勁,感覺暢快淋漓:“那家人怕不個個都是白眼狼?說他們討債鬼可有說錯!”
老夫人看顏溶月那架勢,怕再翻出來之前的舊賬讓她賠,便趕忙轉移話題。
“此事過去就過去了,左右你也不是當家主母了。”
說起這來,顏溶月更是來氣:“這些日子,我房內吃得都快趕上剩飯了,咱們家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活了,老夫人還要接濟這外族人家,怕不是娘在外麵養了小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