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們要是沒地方住,就等於沒命了!”
說著,薑柔抱著孩子就要撞牆。
官差指了指旁邊:“要死也死一邊去,別讓人家覺得晦氣!”
薑柔見自己蠻不講理的舉動官兵無動於衷,幹脆抹了兩滴淚:“憑什麽隻欺負我們一家,那邊不是還有幾家嗎?”
“你們腳下的土地人家要收回,關其他幾戶什麽事?”
“這明擺著不就是針對我們嘛!”
“你們自己不講禮數,還說人家針對你們,你們臉怎麽那麽大呢?”
官差跟他們說話簡直是浪費口舌,給兄弟們遞了個眼色,將二人驅趕出去。
推推搡搡之間,楚清河和薑柔拗不過官兵,隻好說自己收拾幾件衣服下山。
官差便盯著他們,以防他們耍什麽花招。
楚清河沒辦法,隻能帶著薑柔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楚晟往山下走。
“夫君,我們可怎麽辦?”
“先找到落腳的地方再說,走投無路我就回侯府。”
“那我們母子倆呢?”
“自然是咱們一家團聚,一起回侯府。”
“可你在侯門守寡的正當夫人怎麽辦?”
“她若是眼睛裏揉不得沙子,那我自然也容不得她欺負了你們母子,大不了我把她休了。”
“那我聽夫君的。”
說著二人便帶著孩子繼續朝山下走去。
……
隻是二人不知道的是,他們兩的對話已被不遠處一顆大槐樹後的顏溶月與冬梅聽得一清二楚……
“枉這楚五爺飽讀聖賢書,想不到竟能說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話!”冬梅早已經氣的咬牙切齒。
顏溶月苦笑這搖搖頭,大步走進了楚清河之前所住的庭院。
剛進庭院,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顆開得正茂的桃花樹,灼灼其華,雖然樹還尚幼,但開的花也容易讓人陶醉於其美麗。
旁邊是一處小花園,玫瑰月季等花的枝丫交錯縱橫,雖然現在還是一片嫩綠,但也能想到過一段時間這裏的姹紫嫣紅,一片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