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外麵傳來家丁的聲音。
“主子,白姑娘跪在外麵,無論如何都要求見您。”
本就煩躁的趙景琛聽到這,騰的一下就坐起來了,滿眼都是怒火。
她這是在逼他!他趙景琛何時怕過被人威脅?可這瘋女人竟然以性命相逼!
趙景琛起身出了門,顏溶月也驚醒了。
她起身悄悄地走到門邊,透過窗縫看外麵的情況。
此時白荷額頭包紮著白布,頭上的頭發披散下來,跪在門外台階下,眼中不停流著淚。
見到趙景琛出來,白荷哭得很厲害了,撲到趙景琛腳下抱著他小腿。
一張慘白的小臉掛著淚痕,顯得楚楚可憐。
“景琛,是我不好,我不該哭鬧,不該惹你心煩,你下午說的都是氣話對嗎?你不要趕我走,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好嗎?”
白荷哭得梨花帶雨,那本就孱弱的身軀在晚風中瑟瑟發抖,讓任何人看了,可能都不禁會心生憐惜。
但不包括趙景琛,他抬腳一甩,直接把抱著他腿的白荷甩了一個趔趄,差點沒又磕到額頭。
“要不是你這張臉讓我有幾分興趣,我會留著你?現在你卻毀了它,我還要你一個廢品做什麽?現在還有臉在這朝我哭鬧?”
趙景琛捏著白荷的下巴,幾乎要將她的下巴捏碎,說出口的話也冷的嚇人。
“不,不是的,景琛,你一定是在氣頭上胡說的對不對?你對我那麽好,陪我彈琴書畫,陪我說話解悶,你是愛我的,怎麽會因為一張臉不要我,你愛我對不對?”白荷哭得更傷心了。
顏溶月在窗後看得內心五味雜陳,這女人被愛衝昏頭腦就真是變得盲目,那趙景琛這般態度,她居然還妄圖自欺欺人。
又想自己哪一天會不會變得這般模樣?顏溶月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澀。
他在意的本就是皇宮裏的那人,又怎會在乎她與白荷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