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時宴看了幾眼她挽在自己手臂的手,纖纖素手,看起來從未沾過陽春水,吹彈可破。
他想起卿酒酒的手來。
相比起卿秀秀,她的手實在算不上好看。
雖然比起卿秀秀的還要顯得修長,可是那上邊有很多細小的傷口,新的舊的,也不知道都是從哪裏蹭來的。
“好啊。”季時宴扯了下嘴角,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又朝沈默伸出手。
沈默將手裏的大紅喜服放到他手上:“主子。”
“這是......?”卿秀秀有些莫名。
“燕京城裏不都在說,你的女紅一向做的很好麽?”季時宴將喜服遞給卿秀秀:“這件喜服,方才被卿酒酒一槍戳破了,本王很是心疼,你能將它複原麽?”
這件喜服,正是今日季時宴穿的那件。
因為卿酒酒那一槍,這件衣服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上麵還沾著血。
卿秀秀聽見季時宴這麽說,心裏對卿酒酒的怨恨就愈發的強烈。
這個賤人,不僅毀了她的成婚禮,還將王爺傷的這麽重!
賤人!
“王爺,”卿秀秀的眼淚又冒了出來,“姐姐如此對你,你怎麽還能將她給放走了呢?萬一她以後還要回來傷您,那怎麽辦?”
“卿酒酒的事本王自有考量,你難道不覺得,她兩次必死無疑,又都能活著回來,這事很古怪麽?”
卿秀秀一聽,心底一喜。
原來季時宴不是手下留情放走卿酒酒的?
他隻是懷疑了卿酒酒,所以想要摸出她背後的勢力,好一網打盡?
對啊!
卿酒酒怎麽能三番兩次這麽好的運氣呢?
定然是背後有人幫她,不僅是季時宴,卿秀秀自己也有此懷疑。
“王爺...你不是不恨她,你是想,將她背後的人找出來,一起殺死,對嗎?”
卿秀秀眼底閃爍著興奮的火光。
季時宴低低地看了半晌,而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