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
這檀香,是季時宴身上特有的熏香,整個王府,隻有他能用這個規格的香。
卿秀秀心一跳,她的腰已經被人握住,那人滾燙的手掌幾乎灼燒了她嬌嫩的肌膚。
隨即她的唇也被吻住。
唇齒間,還帶著淡淡的酒氣。
“......王爺。”
卿秀秀不疑有他,將自己依偎進他懷裏。
為了這一天,她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而且,她早就讓她娘找卿府的老嬤嬤教過她,要如何取悅自己的男人。
卿秀秀雖然有些害羞,可更多的,是憧憬與衝動。
她娘說過,女人會的越多,越招人疼。
男人白日再運籌帷幄,夜裏渴求的,也不過是一個溫柔鄉。
所以,不管卿酒酒那個賤人再有什麽手段也沒用,她那個木頭老娘,定然不會教她這些。
自己隻要在**將季時宴伺候好了,還怕他往後冷落了自己麽?
想到這,卿秀秀愈發拿出了自己嬌媚的
雖然隻有一些輪廓,可是季時宴的麵容自動被她補全了。
想到這樣的男人,今夜就要成為自己的,卿秀秀就忍不住一陣得意。
她聲音蘇媚道:“王爺~舒服麽?”
隱約的月色下,男人的麵容挺括,就如她無數次想象的那樣。
這時,卿秀秀卻停下來,“王爺,我們將蠟燭點起好不好,阿秀想看你,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妾想看看你~”
而回答她的,卻是猛然將她扔在了**!
...卿秀秀心底一動,高興地抱住他的脖子。
她又害怕又希冀著。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迷亂的。
床幔被風吹的微微飄動,有些曖昧聲響傳出。
卿秀秀主動送上雙唇:“王爺~您怎麽不說話,阿秀想聽您說話。”
男人的聲音顯得異常嘶啞,間隙才問:“說什麽?”
此時卿秀秀也已經七葷八素,她咬著唇問:“你...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