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卿酒酒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她眼中的季時宴,對卿秀秀那時喜歡到縱容的地步。
新婚夜,他不在卿秀秀的房裏在哪裏?
雖然是這麽想,不過理智又告訴卿酒酒,或許自己想的是沒有錯的。
季時宴這個人本來就深不可測,陰暗諱莫。
可隨即卿酒酒又覺得自己傻,難不成鳳凰膽的功效當真如此強烈,自己現在就開始為季時宴這個人開脫了?
真要命。
季時宴要是落在她手裏,自己定然會將他大卸八塊!
忍不住頭疼,如果鳳凰膽當真像徐白說的那麽恐怖,那自己是不是在劫難逃?
她今日隻是想去給卿秀秀使個絆子,可是沒有想到反倒被季時宴設計了個回馬槍。
鳳凰膽這種百年前的禁藥都能被他翻出來,可見他的手段和心機之深。
若是這個毒真如徐白說的那麽可怕,能扭轉愛恨,那、那兩個月後自己會變成什麽樣?
太可怕了。
她對季時宴根本就沒有那種感情,她也恨不得自己去死,可是如果她變成以前的卿酒酒,對季時宴癡心鍾情,這太可怕了。
卿酒酒一屁股坐進椅子裏。
要想個辦法,想一個不會淪落至此的辦法!
“姑娘,你沒事吧?”徐白見卿酒酒臉色蒼白,忍不住問道。
周庭樾的臉色也不大好看:“我不知承安王竟然會心狠手辣至此,既然得不到樣本,那鳳凰膽一時之間還真是無人能解。”
無人能解,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卿酒酒陷入囫圇。
不染一跺腳:“我再去一次!”
可這一次他到底沒有進得了府門。
或許是他方才來的那翻動靜鬧大了,承安王府竟然層層守衛起來。
“圍的猶如一個鐵桶,影衛眾多,我進不去了。”
季時宴到底什麽意思?
讓他們發現了端倪,卻又封守了王府,他這是釣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