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大亂,季時宴贏了漂亮的一仗。
太後在被打擊下,她的人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不過季時宴在外的名頭也沒有多好聽,有人說他這一年來鋒芒太盛,這次的事情也是。
明明毫發無傷,本來可以不計較,可是卻弄得全城沸騰,這著實針對太後針對的太過明目張膽了一些。
作為臣子,應當是要謙卑謹慎的,他這樣咄咄逼人,甚至還搬出了小皇帝,擺明了是想讓小皇帝與太後也生嫌隙。
可是有什麽辦法。
人家小皇帝偏偏就聽他的話。
不過宮裏亂糟糟,承安王府也不見得多清淨。
傳言紛紛,說中秋那日承安王妃卿酒酒徹底將承安王惹惱了,被承安王強行綁回了王府裏囚禁起來。
卿酒酒再不從,也不能不顧及小世子的小命。
何況原本幫她的那位東籬皇子蘇扶搖也被遣回了東籬,卿酒酒背後無人,根本鬥不過承安王。
卿酒酒現在的情況確實有點棘手。
她那日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在王府,季時宴這個神經病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她脖子痛了好幾天。
而且這變態給她焚了一晚上鳳凰膽的香!
導致她現在看到季時宴就腿軟。
為了讓她盡快被鳳凰膽浸入骨,被他擺布,季時宴是一點都沒有手軟。
也對,他本來就這麽厭惡她,怎麽可能手軟。
巴不得趕緊看她的笑話才是!
卿酒酒這輩子沒有這麽無語過。
既然事已至此,她也隻好暫時‘既來之則安之’了,起碼在王府還能照料雲琅。
不過雲琅還是老樣子,一直在昏睡,即便醒過來他也隻要季時宴。
隻要待在季時宴的懷裏,他就能安靜片刻。
卿酒酒出不去,在王府卻沒有閑著,去庫房裏將王府有的藥材都翻出來,一遍遍地調試新藥。
而且她沒忘記,那日季時宴雖然沒有將解藥說出來,但是他說了丹城。